我吃过各种地方的手抓饼
第一次对手抓饼产生微妙的好感是在高一上学期的E101,当时尚存一些对理科的梦,只在早餐时间出售的抹着辣酱的手抓饼被我打包带走,放一个上午,揣在兜里。为了减肥跑在积了雪的运动场上的时候,鞋踩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兜里的手抓饼沉甸甸的。一个中午,一盒脱脂奶,一张冰凉但依然好吃的手抓饼,一台电脑,E310,我的高一上半年。
食堂的手抓饼是涂了沙拉酱的,实际上没有E101的早餐好吃,所以我在超市写了张希望在食堂见到辣酱手抓饼的条——这东西存在了几天,然后手抓饼在夏天消失了。那时候吃饭是长长的一条桌,我秉持遇事不决手抓饼的理念坐在中间,这个饭桌从来不会寂静下来,尽管拼在一起的桌子总是要搬...

看列表一群高一muner全去蔚蓝了
我也想去呜呜呜【.】
好啦趁没什么人的时候发一篇孤野扯犊子
...说起来好像也不是没什么人的时候
无所谓啦
今天我们来扯个比较扎心的话题
名我都想好了,叫【锦鲤的原理与算了吧别折腾了】
喔实际上这个是二改过的,原来的名更扎心不好意思我是后妈
说这个锦鲤啊,多见于空间和微博,就那种【转发这个王大锤你的pr从此不会崩溃】的类型,大家都懂对吧
但是其实这里面有个隐含的doublethinking,就是说虽然各位生长在主要意识形态是马克思主义的国家,从小被灌输辩证唯物论,但是还是会想着【万一有用呢】然后点下转发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们这么说
不好意思作为一个优秀的共产主义接班人我也总...

想了几天
然后发现我完全没有在填正经的坑嘛——
不过开心最重要
撒,正题
人.类.爱.
说实话我很喜欢这个词
从在废狗里面第一次看到就很喜欢——啊啊,因为各种不可名状的关系
人类爱,扩展到全人类——全世界——全宇宙的爱
熟悉我的人可能对我对爱这东西的定义有点印象,没有也无所谓啦
总之就个人观点而言,爱是纯.粹.无.暇.的,是一种彻底的献身精神,是一切的有所谓的无所谓,是完全不计回报的付出
比希望更为炽热,比绝望更为深邃,人类感情的极致——
不好意思走错片场了但是我很认同这句话
人类爱
献身于全人类的精神
倒不一定是诺贝尔和平奖的程度,但是如果是真的全心全意爱着人类的话——啊,尽管会发现无数人类的缺陷,但是全部接受包容容纳...

来让我们接着扯犊子
说这个审美观啊
——来来为什么我会想到这个话题,因为我刚刚在看开学第一课的讨论,有一堆人在刷少年娘则中国娘这一点
平心而论,我本人真的对那种精致到那种程度的男性不来电
我个人对男性审美什么样呢,参见爱德蒙,八块腹肌一米八五,文可御嘴炮武可干决斗,监狱蹲个十四年出来直接游个十公里不喘气那种男性
啊,梦中情爱德蒙【?】虽然是大仲马的龙傲天啦但是还是很那什么【.】
言归正传,反正我本人的审美取向就是那种力量型。你一男性割破手都能上个热搜那本姑娘被蚊子咬了一身包是不是会举国上下嘤嘤嘤
但是这不代表我觉得男性没有嘤嘤嘤的权利,或者说不代表男性不能,啊,用贬义的说法是“娘”
实际上“娘”和“爷”为什么...

来扯扯世界观的犊子吧

我本人,啊,虽然我也想吐槽为什么开头大部分都是这句话,但是说的本来就是我本人的事嘛所以没办法没办法

那,我本人所,呃,信奉的世界观差不多类似于矛盾的集合。

从看到1984的双重思想概念的时候我就知道哇这个玩意牛逼哇我好像也是这样的耶我好棒棒噢

是这样

抽象出来就是,既相信一种事物,又相信与之相反的事物,顺带一提膜是典型的非正经式double-thinking

为什么这么说——啊,提供事实论据的话

比如我既相信着人的感情是美好的,相信永恒的感情会给人以力量和希望,明确知道这东西的好处——但是说白了我不觉得这东西存在世界上

永久永恒的东西唯有时间和死亡。而且实...

爱丽丝【SC】远航的忒修斯之船

  好——好,我是冯思源,摄像机ok吗?麦克风ok吗?好嘞那本台为你继续播出冯思源的奇幻漂流咯——虽然想这么说,但是完全不知道说给谁。
  不过如果是真人秀节目的话,观众会失去兴趣并且期待我什么时候遇上危险的所以还是算了。以及节目果然还是要有那个吧,就是,本节目由写字台牌乌鸦独家冠名播出,是乌鸦牌写字台吗?还是乌台呢?这个就交由你自己判断咯。
  这样的广告是不会有人会来买的。
  说明现状的话,啊,虽然脱节有点快,但是我现在和上章那个乌鸦一起在一条不知道开向哪的船上晃来晃去。顺带一提并没有人来驾驶,至少我没看到。
  还有,就是船下面是柠檬红茶。完全形态的柠檬红茶,饮品店十四一杯的那种,不加奶半糖少...

爱丽丝【EX-FC】

    ——所谓的女孩子呀,

    是由砂糖,香辛料,

    以及一切美好的东西做成的。


                               ...

少女逆行后/隐藏序言

我,冯思源,二十七岁,失业编辑,业余名不见经传的网文写手,立下了要自杀这么一个目标,把它打印出来贴在了电脑桌前。

我一周前刚被那家公司辞退了。上无老下无小同时没有女朋友,社交关系简单得一塌糊涂,说白了就是没有社交——不算点赞之交的话,这样的我,就算是死掉也没有人会发现,抱着这样的念头产生了死亡的冲动。

不对,并不是冲动,而是一点点杀死自己的计划。

我在冰箱里放了足够我吃上三个月的食物,然后,嗯,就像俗套的剧情那样,在我吃空这个冰箱的时候就从这三十层楼上一跃而下。

完成我人生中最后一件事。

至于为什么非得这么做,大概是要给自己一点余地?我不是说反悔的余地,我是说去补充我已完成事物漏洞的...

te-tech

“那让我们开始吧。不用顾虑,屏蔽仪一如既往地安全可靠。”
在我的对面,金属桌子的另一边,那个把我带过来的女人扭开了一盏灯,嗡的一声,白炽灯的光在屋里散开。
我这才看清楚她的脸,那张瘦削苍白的脸上刻着岁月的痕迹,据我推测她至少有四十岁——但毫无疑问,时间不会带走她除了相貌之外的一切。她的灰色眼睛直视着我,那里面藏着深不可见的什么东西,并且是我永远没有可能去触碰的,就像她抿成一条直线的嘴一样给人以距离感。她的脖子上有一条若隐若现的疤痕,像是死里逃生后留下的纪念。当然啦,干这种事,总是要面对死亡的风险的,我一点也不会对此意外。她身上毫无疑问穿着正装,看起来有点褪色,但是仍然可以感觉到——
“那么莱顿先生,...

她最后还是倒下了,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匕首,柄上的指针仍然转动着,和往常没什么区别。戴着鸟嘴面具的人在这里站着,离她不过几步远,皮质手套里握着的手杖,或者说是利刃,尖端还在不停滴落着温热的血。他踉跄地向后退了两步,随即稳住身子,将那个沾满血的凶器对准了西维娅。 

果然会有这么一天。 

西维娅早就想过了,如果这种事情发生了,她应当怎么办。就像我们大部分人都会做的那种关于成为英雄的白日梦一样,她也会做保护某些人的梦——或者已经在现实中做过这种事了。那么在没法保护的情形下又会做出什么呢?悲剧英雄,哈,听上去就是这样的,她会不受控制地冲上去,把现在化成戒指的复仇利器变成随便一个什...

只是一个平常的夏天

“你会在这个夏天死去。”
那个姑娘在五月的一个下午这么对我说着。那时候空气中已经有着夏日的气息,流动的风带着温度,那种闷闷的感觉绕来绕去,把一脸认真的她和愣住的我包裹住。
的确是亲耳听到的话,但是怎么想都像是在梦里。
怎么可能是真的嘛。

现在是七月,暑假的第一天。
坐在我身边的这位就是在两个月前给我下过死亡通牒的人,也是我打小就认识的姑娘,或者说是我暗恋了五年的家伙。
虽说我认识她十七年了,从在医院的新生儿室并排的两个小床上躺着的时候开始算的话。
关于感情问题,具体说来,就是在初中的某一个假期,一起出去玩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用烂俗的比喻来讲,就好像是心脏突然被什么击中了一样。
和我现在假装不经意地看着她的...

终曲

萨托斯区的郊野,夜晚一如既往的宁静。两百年前的巨大遗迹在那里矗立着,它曾经做过终结战争这样伟大的事,但现在围绕它的只有安静生长的绿色生命们。那些顽强的小生命穿过坚硬的材料在那里安了家,它们越来越多,几乎把那个伟大的遗址变得翠绿。

    带着泥土气味的风从东方飘来,穿过那些足以没过人脚踝的小生物。西维娅从现在仍灯火通明的市区走来,确切地说,是把身子拖到这里来。她手里紧握着那把至今为止不知道多少次保护她自己或是别人的匕首,大理石的蛇纹硌得她手有点疼,不过这种感觉是已经习惯了的,而且给她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心...

世底残渣-懒惰

散落在某一个世界底部,不被人需要的东西之一
其名为懒惰的匕首
莱卡地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寓言故事
一个屠夫由于某些事情发了横财
于是再没动过跟随他三十年的剔骨刀——
直到他由于懒惰坐吃山空,又想重操旧业时
惊异地发现他的剔骨刀上沾满了无法去除的锈迹
无论用如何坚硬的磨刀石都无法将他们除去
不仅如此
那刀切过的所有物体都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复原成之前的样子
......
那屠夫最后因某种原因发疯死去了
据知情者说,他死去的瞬间
地上的暗红液体在迅速蒸发
转瞬消失不见
......
名为懒惰的匕首
钝刀,百无一用
无论如何,被砍了也会复原,只有疼痛是真实的
顺带一提,它的刀鞘名为勤勉,是唯一一个可以真正去除这铁锈的概念——如果这刀失去了锈...

世底残渣-暴怒

散落在某一个世界底部,不被人需要的东西之一
其名为暴怒的匕首
“人类所犯的罪行,如果能够斩断的话——”
于是就有了它
旧历129年,受尽屈辱的那位女人用黑曼巴做出了最后一把匕首
将自己的骨肉献祭,制造出的用于斩尽罪恶的凶器
由愤怒驱动,怨恨越深则毒性越大
秉持着伤害为目标,所以可以变形为任何能够给予伤害的武器
最大长度为持有人的大腿骨,原则上是刃越长伤害越小,反之亦然
但是如果怨念达到一定的深度,这些伤害的减小可以完全忽视
顺带一提刀鞘是那条黑曼巴的皮,并不是矛与盾的关系,而是一定可以包裹住这把刀以隔绝伤害——对其他的武器也适用,不过依然会有宽度的限制,最大包裹面积为一米见方
人类的怒火的凝结,对一切罪行的正当惩罚...

【普英】【重置】Return...【p1】

那个Alice_ex太惨了我都不敢看了就重置一下

嗯。

本文不对任何社会现象做任何实质性评论,就是与现实无关

始和终和括号并不是亚瑟视角

开头结尾相当于一个蜘蛛网的连接部分

就是一个深坑的分叉

4p完

年内应该over

时间跨度大概是八年

以上

-分割线

始/时间,伟大的造物

  这是一篇笔记,是我为了防止忘记某些重要东西的来源记录的东西,里面的故事只是稍加修饰以便于阅读习惯,不过就像我说的,字字属实,该是什么样就只能是什么样。

  哦,就像我在上一篇笔记中记载的那样,那个看起来没精打采的年轻人——或许我该叫他柯克兰先生,在某个...

ALICE_RE【不悯】

瞎xx写,没写出来感觉.
两年前的脑洞,翻了一遍所以有_RE
唉居然越后面越差劲我好惨
推曲ALICE,ATOLS的那个,推荐一起食用




---------------------------------------------------------------------------

ALICE_RE

  依照我们的惯例,在开始之前我们一定得知道些事情。一般而言,旁观者都会不谈姓名而只讲述故事,但今天不是那样,毕竟如果【我】这个存在真切地听到了这种以不同形式重复的悲悯往事,我是不会再借用模糊的概念而是要亲自出场的。这次的世界就结果而言——一片灰色,浮动的...

NO.73【六】

  第二天早上亚瑟趁着屋主人还在熟睡就出了门,连道别都略去只留了张字条。宵禁的时间是20:00-5:00,有足够的时间让他去解决早餐——也许是在自己家解决。

  恩,亚瑟的爱心自制早餐。

  姑且把其他事放在一边,今天的工作一样惹人不快。似乎自从宵禁开始(仅仅一天)整个巨大的城市都进入了非常时期——或者是只有这座大厦里面的公职人员才意识得到,因为工作量突如其来地变成了平常的好几倍。由于某种保密协定,所有的文件都被拆成了好几份来核对,每个人只能看到一部分,大概会有效防止真相的传播——那东西比谣言难办多了。...


NO.73【五】

  真是太大意了。

  室内的温度仿佛随着一人的离去骤然下降,对方刚刚用于伪装的喷雾剂还放在桌上,那应该是速效染发剂,至少看起来是。现在,这里就只有还没回过神的亚瑟盯着门的位置一动不动,他现在在这里是做什么?宵禁了,就算他走出这里也没办法回到自己的住所,虽说这个地方基本上没有警卫人员,但是不代表现在也没有,那么这扇破旧的木门可能连反抗都没有就会碎掉,然后他会被带走的,带到充满光明的地下,接受在每个思考者身上的阴影,抗拒无效直到臣服——这房子里全都是违禁品,这就是确凿无疑的证据,以一当百这种事每个人都会。

  万一这从头到尾都是个圈...

NO.73【四】

我们可以跳过那些格式化问询,而由于刚刚他已经自报门户(「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他一边问亚瑟的姓名一边在纸上这么写了出来。),现在就是再次调用旁观者权限的时候了,每一个公职人员都会在这大厦里备份自己的档案,那我们现在要去做的就是(偷偷摸摸地让会做这事的加班的可怜技术员)把资料调出来。当然了,对于这故事的旁观者而言并不是难事,所以现在就将对我们有价值的信息放在下面:


姓名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Null/0)

性别男(显而易见)

出生日期  127-1-18

任职处  行动处理组/审查科

履历 ...

NO.73【三】【虽然短的一章】

车在五十分钟后拖着摇摇晃晃的残破身躯到站了,亚瑟眼前是一片与时代风格格格不入的建筑群,那些房子甚至没有恪守物尽其用的原则,还没有完全变成高楼大厦而是十分矮小地贴在地上,最高的也不过只是三层楼。也许这马上要拆除了,就会变成高耸入云的钢筋森林,但现在显然没有,也许是被人遗忘了,也许其本身是不被需要的,也许城市就在眼下进行着缓慢的吞噬也说不定。无论如何,亚瑟花了两分钟找到了第三街,花了六分钟数出了不是很显眼的门牌直到二十四号,于是他很守时地站在了那面有些破旧的木门前,正打算敲门却听到它被开启的声音,对方像是有预感一样站在门内,那个人的目光又一次对上了亚瑟的。

  于是亚瑟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