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CE_RE【不悯】

瞎xx写,没写出来感觉.
两年前的脑洞,翻了一遍所以有_RE
唉居然越后面越差劲我好惨
推曲ALICE,ATOLS的那个,推荐一起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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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CE_RE

  依照我们的惯例,在开始之前我们一定得知道些事情。一般而言,旁观者都会不谈姓名而只讲述故事,但今天不是那样,毕竟如果【我】这个存在真切地听到了这种以不同形式重复的悲悯往事,我是不会再借用模糊的概念而是要亲自出场的。这次的世界就结果而言——一片灰色,浮动的森林和流动的风,以及墨色的海中可能不再孤单的歌声,这就是全部。那个世界里要注意的大概只有一点,就是所谓的灰黑色黏稠物质,各位脑中所想的药剂——过会你们就会知道是什么的,但是很可惜那并不存在,过去是不存在的,现在不存在,尽管未来有渺小的可能,但我也希望它不将存在。

  因为如果你只是想要活下去,沉浸在虚幻的希望里又有什么用呢。

  五月的某一天下午,难得有人轻轻推开了我快蒙尘的事务所大门,顶上的风铃响起了清脆的召唤,所以我不得不去受理,而且在看到那个人的一刹那就确定了他的身份和目的。

  亚瑟·柯克兰。

  他的目的——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的某些事,已经重复了十几遍,时间的跨度有四百年。

  当然了,并不是这个站在我面前的男人,或者说并不只是他的作为。我又是什么呢,大概是闲得很的人,被传开说有逆转时间的能力,每次却总是这两个人见到我。也许这是孽缘,反正这些问题我不是解决不了,但是关于这两人的故事早就看了十几遍。眼下怕是一样的情况,为了使我的客人镇定下来,我想我需要杯柠檬水来给他缓解情绪。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就在那人喝下第一口近乎透明的果汁时,门又被撞开了。

  真不巧。

  进来的是我们的恶魔,一脸低沉的基尔伯特,险些把我的木桌砸个洞。这扇门大概是要去设权限了,平行世界的冲击可不是闹着玩的。那个什么都没注意到的银发恶魔是想冲我发火的,这我知道,但是他没有,他只是对我说他失败了。

  因为属于人类的怜悯失败了。

  真可怜。

  我看到他的目光转到一脸错愕的亚瑟那边,眼中有了动摇的感情,最终还是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我的事务所。他是要靠自己了,毕竟那是恶魔。我的客人现在怎么样了呢,我看他眼睛里分明是希望消失的样子。

  他想回到两个月之前,要去改变一个瞬间的决定。

  做得到。

  但是凡事都要有代价。

  所以我问了他的故事,他就得把那段听起来很痛苦的回忆再复述一遍,像是在往外倾倒什么一样,全部交给我记录。

  那么接下来,我们要进入正题了。来看看吧,这是关于一个怀着不切实际期盼的家伙,在墨色的海洋中用别人听不到的声音呼喊的故事。

  早春,一反既往地寒冷。

  沉寂的风路过坚硬的秩序森林,在方方正正的高楼上留不下什么痕迹。偶尔有几只受惊的雀顺着流动的旅者走上一段,却也在中途停了下来。

  这位柔软的旅者所看到的,便是灰黑的地,墨一样的天空,明显拥挤的城市,以及这城市中心高耸的彩色广告牌。世界中唯一的醒目色彩似乎昭示着人们的需求,那上面写的却是这样一段话:

  麻烦在这恼人的现实中停留片刻

      去到Alice的仙境,看到所谓情感

          你真美啊,就让我帮你停留这瞬间

  令人感到安心的淡蓝色就在城市中间绽放,而这广告所宣传的实体就会在某些窗户里看到。那些窗户下面是灰色的积雪,融化了一半的孩童堆砌出的雪人难以辨识,有些融化了,有些仍然坚硬。路很潮湿,墙上的水渍从地面向上爬着,延到了些窗户的底端。其中一扇窗户中有个金黄头发的年轻人,坐在床上抱着双膝,脸上的表情难以言喻。桌上整齐的小瓶中装着黏稠的黑色液体,看起来就像是苦味的药水一样让人不自觉敬而远之。

  不过他显然不是这么做的,手里就攥着个瓶子,封口已经被开启,他是在劝说自己的,看样子是这样。这很正常,他对自己说,大家都这么做,绝对不是违反法则的事,痛苦只会是一瞬间的,他必须让自己相信这一点,不然滑腻的感觉会让他把药剂都吐出来的,这一点他可以保证。

  事实上他差一点就这么做了,不过他还是把口感怪异的东西咽了下去,紧闭着眼睛做出痛苦的样子,在令他反胃的感觉中期待着药效的到来——快了,他脑袋像是突然变沉了,脑子精确地模拟出失控的下坠感,要把他带到这里以外的地方。他的大脑让他相信自己就像个被扔掉的破布娃娃一样不受控,径直下落,下落,他快受不了了——这可真像顺着兔子洞下来的Alice,一不小心就进了不可思议的地方。

  睁眼的时候他认为他看到了仙境,说是仙境绝不为过。

  看不到顶的真正森林,藤蔓从上面垂了下来。阳光从枝叶的缝隙间钻了进来,照向有着舒缓色彩的巨大蘑菇,不错,他现在就站在那个上面,那菌帽足够使他躺下来。他得去找什么,这是本能的反应,也许是大脑的意愿,也许是内心的意愿,无论哪个都是出于他自己。只消像柔软的兔子那样一跳,看,巨大的菌类就领会了人的意愿,把他尽其所能送了上去,到一半又有些温柔的藤过来包住他向上递,毫不费力的上到了树冠,棉花糖一样的云就在他的脚下,细微的气流摇动着他的头发。

  不过他的视线自从来到这里就没有变过。

  阳光刷在他对面的人身上,银发映得闪亮,那家伙就像背负天赐的使命一样带着亚瑟怀念已久的温存冲他笑着。两个人是这么见面的,这不可能是第一次,但就像第一次遇见对方那样纯粹。

  只不过那时候他们还是学生,因为那家伙的纹身亚瑟差点要去寻求正经援助。

  但是现在亚瑟没有要担心他的理由了,情感不受控制地外泄,把自己埋在温暖的环抱里似乎要使自己被这光华吞没,又迫使自己加大力度,为了防止对方逃跑,又为了让自己感受更加真实。

  这是仙境,从现在开始就是仙境,看到他的一刹那开始就是仙境。

  那家伙——我们应该叫他基尔伯特,姓贝什米特的人,与亚瑟的关系明显不是一般的好,肯定是超出一般朋友了——那就应当是恋人才对。

  社会在发展,这不应该是任何问题。

  但是他们却只能在这里相见,终究是因为无法解决的原因。这原因亚瑟忘了,也许是刻意想不起来,也许是真的因为什么过度的事而被刺激地忘得一干二净。但是总之,这都不重要,是仙境让他们再见到了,或者说重逢要更恰当。

  基尔伯特眼里的温存和亚瑟记忆中一模一样。

  但是他少了些什么。

  少了什么呢。

  鱼在湛蓝的天里飞,亚瑟突然醒了,后背是刺骨的寒意,凛冽的风钻过窗户的缝隙闯了进来,带干了他脸上的什么东西。

  第二天的这个时间,他们继续在树冠上相遇。

  亚瑟见到了Alice。

  那头灰色鲸鱼,基尔伯特学生时期到现在的纹身。

  它鸣叫,他们两个都听得到,但是没有人能应答。

  “独自歌唱,独自游过属于她自己墨色的海,没有同类听得到她的声音......这是孤独吧,这是我最喜欢的故事。”

  这是基尔伯特学生时期面对亚瑟的质问时的回答,如今亚瑟找回了这块碎片,开始把他记忆中的人拼凑起来,拼凑地完整一点,再完整一点,要让他成为在记忆中有着自己生活轨迹的人才行,成为有着自己感情和呼吸的人,与他亚瑟相反却相似的人。

  基尔伯特把亚瑟拽上了灰色的庞然大物,两个人是在天空乘着鲸飞行的,周围的鱼群也在飞行,是在空气里游泳,还是这里也是海的一部分呢。

  这里是Alice的仙境。

  到处都是春天的气息,灰色巨物的翅膀划开绵白的云,把它切成了两部分。巨树在他们的下面飞速生长,越来越近了,他们钻进了绿色的海里。树叶的波浪在游动,发出哗哗的声响,鲸鱼从中穿行而过,轻盈,敏捷,大家伙忍不住就喷了个水柱出来。

  像是这样的时光,要是能永远不消逝就好了。滑腻的药物快消失了,要离开了吗,可是还想再呆一会才好,基尔伯特也是这么想的吧,逐渐消失的一切盯着亚瑟看,露出不舍的神情,眼睛里藏着深不见底的东西。

  他得去洗个脸才行。

  醒过来的亚瑟冲到了卫生间,只是冲了个脸,一抬头却对上了一双血红的眸子。

  诶呀。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他要回想一下才好。或者说,至少想起来基尔伯特这家伙去了哪。

  是说他惹自己生气了吗,还是自己惹他生气了呢,只是搬了出去?可他写了一半的书稿还留在这里啊,他的什么东西都没有拿走,这么看来,他也真是太粗心了。

  很明显不对劲。

  那又是因为什么呢?工作的事情吗,可是没有人寄邀请函来。要是去办公务,怎么可能有半个月都等不到消息呢,就算是风也不会那么慢的。

  他藏在了哪里?

  就在这里,对了,在自己的脑子里还有一段刻意被抹去的记忆吧,他是使劲地回想的,别忘掉,不能忘掉,要想起来,所以他真的想起来了。

  那家伙好像不在了。

  半个月前出去了一次,再也没见到,那边人们寄来的信堆了半个屋子,但是亚瑟不想去求证。他早就知道的,但是为什么要瞒着自己呢?

  今天是最后一次。

  一样令人反胃的滑腻感,一样的失重,一样的仙境。

  基尔伯特是在等他的,隐约从现实世界里传来了孩子的笑声。

  “你得走了,因为你不属于这里。”

  拥抱,深呼吸。

  “你得有个未来才行,你的时间不能停止不动。”

  呼吸。

  “走吧,忘掉所有。”

  沉默的感情。

  基尔伯特笑得和孩子一样,但是亚瑟终于看到了真实。

  仙境要消失了,一点一点在亚瑟的眼前碎掉,最后连那点温暖都剩不下。

  亚瑟脸冲着窗户,他是在看外面的风景的,不过稍微有些说不通的悲伤。远处终于传来了春天的声音,是雷的声音。

  下雨了。

  春天真的来了。

  我是怎么做的?为什么要那么好奇呢。我当然帮了他一把,因为我知道这不会改变大世界,所以我给他三小时的时间改变他的世界,他只用三分钟就做到了。

  所以说,冲动是很可怕的,足以让人消失,又让人拿到因果的武器。

  他解决的方法在我看来真是简单地难以置信,用爱来解决冲动,至少比用冲动解决好多了。

  所以闹剧结束了,人们总是在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那真是太可悲了。

  但是活着真是很有意思。

  今天恶魔又要来找我解决什么事,但是地点却是在布罗肯峰,老实说,我真没想到他两人进展这么快。

  所以这个故事就是我要给他们讲的,毫无同情心的口吻,平淡无奇。

  风铃在轻轻地响。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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