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rren 一 00.5-01

注意事项
本文AU.魔法大陆设定.世界观异常庞大而出场就真的只有不悯组..嘛我可没说只有两个

脑洞来源多种多样也许可以找一堆梗

文笔勉强
超~~~~~~~~长坑填坑时间不定
因剧情设定需要与原作OOC严重..凑活着看
有时候会有分支剧情但是主线只有一条
肝这文的是个思维混乱的zz
空间里有序..嘛完全靠猜的主线有一部分在里面
零 00
一 00

食用愉快【希望】


01.00.5 自寂静中闯入

  四月,属于这片大陆的春。清晨的阳光几乎侵扰了所有人的梦境,唤醒他们——开始与魔法相伴的一天。

  大陆的中心依照惯例是王族的居所。自王城郊外就可以看到那座悬空的辉煌建筑,毫无节制地修饰出了富丽堂皇。到处可见的神奇生物,从高空涌出的喷泉,一切都是自由与快乐。

  然而那样的地方也会有例外。分成好几层的华贵建筑下面的土地,有一处与其接壤的尖顶塔楼。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气氛,即使是在用无力的色彩和多余的装饰品宣示着与众不同,但来访的人们总不愿意踏进半步。倒不是因为阴森或者什么的,只不过是简单地被告知“那是不幸运的地方。”

  所以当第一丝阳光进到塔楼的窗里时,年轻的王储还没有做好迎接重复的无聊生活的准备,没有睁开眼,嘴里却还在不清地嘟囔些什么。当他终于被令人烦恼的阳光刺激地睁开了一只充盈雾气的碧绿眼睛时,却惊奇地发现窗台上蹲着一个黑色的人影。刚刚的倦意瞬时一扫而空,随即而来的就是紧张的情绪,促使他往床的一边缩了缩。

  “你...?”

  那个有很明显的威压感的人于是从窗台上跳了下来——确切的说,大概是个恶魔,他在落地的一瞬间把背后的纯黑羽翼收了起来,然后用完全没有作为房间的侵入者的语气开了口:

  “早安哟,王储。”

  然后他稍微欠了欠身,暗红的瞳注视着因为紧张而瑟缩到角落的王族后代。大陆明亮热烈的阳光从窗口照了进来,几乎挤满了不大的屋里所有角落。恶魔紧接着注意到王储的形象...比阳光更加耀眼的金发,森林一样颜色的眼瞳紧盯着自己,身上只是随意地套了一件宽松的衣服,往下就被手中紧抓的柔软的绒毛被所遮掩。

  “不知道王储是不是有兴趣与恶魔来定一件契约?”

  年轻的王储在几近全力地思索着对策。恶魔的契约?那种东西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但是他同样也可以想到若是达成契约,双方的条件一定不会是闹着玩的东西。恶魔所求的一定十分珍贵,不然又怎么偏偏找上自己?只是,当然了,抱着试探的心态,王储用询问的语气小心地发问:

  “契约...那会是有什么代价?”

  银发的恶魔又靠近了一点,他平摊出左手,手中握着卷在一起的羊皮纸。似乎是对王储刚刚的问句很满意的样子,脸上有了些笑意。

  “恶魔的契约不会亏待签订者。你如结下协约,所需付出是自身灵魂。”

  王储感觉到喉咙一紧,抓着被子的手更用力了一些。

  “然后你所得的,”恶魔又向王储伸出了右手,

  “我将与你一同,去到外面的世界。”

01.01 若这会成为萤火一现

  “外面的世界”这种概念,对于小王储——柯克兰王族年纪最小的那个孩子亚瑟而言,从小就是模糊不清的。

  在很早之前他是自由的,在富贵华丽的宫殿中游游逛逛,对所有的绿色生命尤其情有独钟——那宁静的颜色就像那双眼睛一样的澄明,里面藏着一整个森林。

  从十岁开始的某一天,一队教派搜查组的人打碎了他原有的自由生活。

  “这孩子..身上有隐秘的与北地相连的能力。蚕食黑暗的种族在他的血脉中埋下了种子,如果不加以控制,成年礼当天大地会重演之前的阴暗。”

  于是那时还安静地看着自己培养出来的美丽花朵的亚瑟被所信任的人领走,一路上脚步匆匆,赶到了爬墙虎围绕的塔楼。

  “那个地方,他没有办法使用任何魔法,这样...对他...对大家都是安全的。”一袭灰衣的大人用着叹息一般的声音叙述着现实,“不要让他在平常时候下来...明白了吗?”

  后来他就被带了上去,顶层的门就被狠狠甩上,即使哭喊也不会有人理会,于是在那之后,对于外面一切所见就是窗外一成不变的由魔法控制的春。

   此时——纪元587年。

  亚瑟·柯克兰,时年十九岁的王储,距这片大陆所谓的成人还有一年时间。

  本来已经放弃所谓希望的人,在这一天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九年以来唯一一个说着要把自己带出囚笼的家伙。恶魔笑着对他伸出的那只手,几乎令他无法拒绝。

  赌上灵魂的契约..吗?

  听起来很可怕没错,但是要是再也没有办法从这种牢笼之中离开,那种未来是亚瑟宁可迎接死亡也不愿意看到的。

  但是代价是无可避免的,同样也是难以抉择的事。亚瑟的眼神一直在游移不定地晃来晃去,恶魔似乎察觉到了这种情绪,又像试图让他信任自己一样补充了几句:

  “啊,差点忘了介绍下本大爷。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不合群的恶魔,大概被人类所惧怕吧,嘛反正也不是大事。至于会冒失来到王储的房间...”他赤红的眼睛中似乎有异样的东西滑过,“理由暂且不能详谈,关系到..”

  他的话很明显被打断了,从窗口处飞速闪进来黑色的大鸟,基尔伯特伸出胳膊,它于是很富技巧性地停在了上面,嘴里还叼着一个单薄的信封。

  “预言者送的信,”鸟突然开口说了话,亚瑟注意到它的舌头..像蛇一样分叉,“临走前她让我带话,这次活动在当下不要告诉还在荒原的雀,”它的头又偏了偏,琥珀色的眼睛盯住了亚瑟,后者看起来有些不安,“顺带一提,那边的人,啊,身上似乎有森林的气息,我是说,”鸟把舌头很快地伸了出来,就像蛇一样,又立即收了回去,“很明确的是暗种族留下的记号,限制着与生命有关的一切。”

  沉默。

  大鸟把信扔下之后就穿过窗户,似乎是通过什么通道消失了。屋内留下一片寂静,基尔伯特注意到王储的情绪有些异常,于是摇摇头,自顾自地把信封拆开,只是自上而下扫了一眼就又重新塞了回去。

  “这信唯一有价值的地方就是我又要给红隼送笔了...比起这个,你..啊啊,刚刚那个是鸦蟒,不错的送信员,但是它们的消息总是说一半,所以也没有什么好在意的。”恶魔试着去安抚一下神情恍惚的亚瑟,但这基本是徒劳无功。过了一小会,王储轻轻抬起头,眼中的复杂神情昭示心中所想。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恶魔会在这里出现?是作为被世人所诅咒的生命而相遇,对吧?”声音很低,不自信的样子。

  “从那年开始一切感情都与我远离..大家都是远远地避开这里,只有靠着每天运送上的食物来保持生命,那么被世人厌弃的恶魔又是..算什么啊这个,同病相怜吗?”森林一样的瞳孔里好像含着冰——无人倾诉的感情。基尔伯特直视着他,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使恶魔几乎无法应答,这个种族的名号只要存在一天,教会就能让日子变得如同牢笼。啊啊,又是那些灰色的鸽子,恶魔突然想到了。

  ——红靴踏遍了魔法存在的大陆。

  “但你绝对不会是什么被诅咒的人,而本大爷也不是什么被厌弃的家伙。”飘忽不定的阳光穿过晨间的薄雾,在他们身上打下了阴影,而基尔伯特,情绪显得有些波动的恶魔,居然就冒冒失失地冲到亚瑟面前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所以..啊啊,如果他们说的完全是实话,我的身体会被荆棘淹没,而事实却如你所见。”基尔伯特在说这话的同时暗暗把手收得更紧,还好当年只有一小瓶契约药水被拿走,不然可就不是探到表层皮肤的刺痛了。当然啦,像这样的忍耐绝对是做得到的,毕竟——恶魔只是在脑子里闪过一瞬的画面——罪而已,总要有罚。

  说到底他对红靴子们的态度还是微妙。

  而在一旁的亚瑟显然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状况,在那之前处于呆滞状态倒是把恶魔的话一个字也不漏地听进去了。他抬头,目光刚好对上恶魔似乎闪着火焰的眼睛。这样的家伙,就算是恶魔又会怎么样呢,手上的温暖并不意外,也许是刚刚的话终于说服了自己,也许是内心对自由的向往终于钻出了胞壳,总之,年轻的王储终于释出心中所想:

  “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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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17.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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